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衝刺最後人生----單國璽幽默抗癌

衝刺最後人生----單國璽幽默抗癌


     八十九歲的樞機主教單國璽,抱病現身台北國際書展演講「我與肺腺癌共存」,引來上百人聆聽。當他講到日前連續兩次感冒,至今未癒,卻因「人生最後階段,我必得盡力衝刺,不拒絕任何助人邀約」台下為之動容。


    單國璽雖然略顯疲憊,卻不改幽默。四年半前發現罹癌,三年半前展開「生命告別之旅」時,本以為只能再活一個月,沒想到一過三年多。「友人問我怎麼還在告別?我說那就繼續告別,到我走不動為止。」


    單國璽自剖,支撐他熬過病痛,繼續告別之旅的,是宗教信仰。過去做化療吃藥時,他曾深受副作用困擾,頭部及手腳烏黑、流血,睡覺時頭怎麼放都不舒服,無法入睡。「我想著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痛苦,於是向主祈禱『再多給我一點苦,讓我分擔您的痛苦』,結果就睡著了。」


    告別之旅中,最感動的是在高雄燕巢監獄演講時,有受刑人發言「您的演講比給我手尾錢還重要」;二是有位婦人因罹癌想自殺,結果聽完後覺得自己太自私,「我怎能丟下孩子、丈夫、父母不管?」


 


 


                               


                  本文摘自民國100年2月13日 聯合報

2011年2月16日 星期三

給家扶兒紅包

       自從99316日教家扶兒以來,不到一年時間深耕家扶中心這塊園地是非常有意義的。100130日載著台南大學春節團拜發的三包白米及自己準備的紅包去喜樹給家扶兒,家扶兒阿嬤回贈豆乾及泡菜。紅包上我特別提字祝賀新年以「身體健康、努力讀書」勉勵他們。


        100126日家扶中心在南門路郵局義賣替家扶兒籌募學費,我買了2000多元東西,去年我也買了家扶中心出版的「光明行」好書。


        100131日我專程開車去家扶中心給陳*寧三姐妹紅包,因為他們三姐妹父母雙亡,雖然陳*寧功課不是很好,但他自從去年跟我學習以來,功課有進步,也很乖巧善良,我願意陪她高中三年。


        今年給了4個家庭小朋友11人紅包,全額雖然不多,也聊表自己一番心意。台南市家扶中心共有800戶弱勢家庭共1600位兒童,每年需要籌募600萬學費,希望只要每個人有心盡一己之力,眾志成城,家扶兒的天空一定是美好的。


2011年1月22日 星期六

最大的成就

最大的成就( the greatest achievement)


    我一生最大的成就---志工。 100 年1月9是台南家扶中心「展愛隊」27 週年隊慶,家扶中心特別頒發「第53期志工楷模表現優異」獎狀乙紙,心中的快樂是難以形容的……。


     家扶中心的團體課輔時間,原本排在星期天下午,因家扶中心常無法調派人力為我上課開門,是非常可惜的事。但看到小朋友個個進步,相信努力總會有收穫的……。最令我高興的是,家住喜樹家三姊弟,功課一直持續進步中,尤其在寒風中,騎著腳踏車從喜樹的家往返於家扶中心,這種吃「苦」精神,相信往後對他們會有幫助的。下半年,我決定還要抽空去他家敎他兄弟倆。所以,這次隊慶聚餐特別帶他們出席「廣結善緣」。


    另外,我也登記了去永康家扶中心當志工。希望下學期再多敎些家扶小孩,培養他們帶的走的能力----專心、認真讀寫功課,打下成功的基礎。我希望像90歲的老同鄉-----楊振寧大師,仍然能夠誨人不倦,把自己退休後的剩餘價值發揮至極。


台南家扶中心非常需要「課業輔導志工」,衷心盼望退休的中小學老師加入我們的「展愛隊」行列。日前(100年1月14日)家扶中心主任打電話告訴我,下學期上課時間改在星期天早上9:30,我很高興以後沒有無法開門上課的情形了。我也自己告訴自己,一定要把身體照顧好,繼續敎「書」及「做人」,一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2011年1月20日 星期四

最快樂的一天-載家扶兒上課

100116日真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天。一早,開著15年的老爺車,先去大同路載二位家扶兒,再往喜樹路去載三位,一車六個人好不熱鬧。我跟他們開玩笑說:警察叔叔攔下,要開罰單呀(超載)


老師為什麼要載學生上課?因為氣象報告116日大寒流來襲,想到那麼冷的天氣從喜樹路騎腳踏車到家扶中心約40分鐘,小朋友會受涼,因此決定載他們。另外,先知道他們家的位置,下學期才好專程去教他們姐弟三人。


上課中,我買了熱的杏仁茶(Almond tea)給家扶兒暖暖身。同學們的問題一一給他們解答,下學期相約220日再見面。


關懷弱勢孩子的教育,是我終身的志業。歡迎退休的老師們一起來共襄盛舉,提拔他們成長,相信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境界為何物?

境界為何物?


撰文:司馬提爾 中華民國100119


 


我曾在長青圍棋班(其實就是老人班的美稱)學過一陣子圍棋,我的圍棋老師有業餘6段的棋力。他認為:像他這樣棋力達到業餘6段的,對圍棋這個領域來講,大概可稱為已經「入門」;通過定段程序,成為職業棋手的,可稱為已經「登堂」;升至職業九段,而且要到頂尖(大約世界等級分排名前30)的,才能稱之為「入室」。聽起來有點嚴苛,但也不無道理。而在我心目中,能冠上「棋手」二字的業餘人士,至少得業餘初段以上;到了職業初段,或許可以敬稱為「棋士」。入門、登堂、入室,或者棋手與棋士,代表不同的境界。


 


很多棋友喜歡談棋手或棋士「境界」的問題,也有不少棋友將之看成一個偽命題,認為沒啥好談。我發文肯定常昊,有人認為常昊討人嫌,跟聶棋聖經常把常昊境界高掛在嘴邊有關。我的同事,三兩筆畫一幅水墨畫,大家猛讚境界高,我很好奇,如果把畫者的教授頭銜拿走,境界會變成如何?境界是一種類似道可道非常道的東西,或許很多人習慣把不懂的東西,用境界高來形容,以便沾點行家氣。比如很多古典音樂,我聽起來很吵雜,聽不懂;很多大師的抽象畫,我看來鴉鴉烏,看不懂,我就稱它們境界高,免得被人笑我不識貨。


 


境界跟棋力是不是能畫上等號?我很好奇。問得直接一點,李世乭的棋,境界高還是低?說他暴力流、僵屍流的,大概認為境界低吧?境界低能贏,境界高卻輸,好像怪怪的。有人認為境界跟大局觀類似,也就是一種對全域的掌握,懂得捨小就大,不斤斤計較局部的得失。但很多大局觀不錯的人,遇到像小李這樣力大無窮、劈頭就是大刀砍下的人,卻不知如何應付。所以,境界好像不僅只是大局觀而已。我問老師境界是啥,他說隨棋力增長,對境界的體會不同,目前他認為「寧失數子,不失一先」就是境界高。如果你問青原惟信禪師境界是啥?他會說「見山是山,見水是水;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見山仍是山,見水仍是水。」叫你自己去悟。


 


小林光一愛談木桶理論,一個木桶能裝的水量,取決於最短的那根木板,那境界似乎是指棋力元素的周全性。有人將境界解釋為風度,風度好就是境界高。但圍棋基本上是爭勝的遊戲,風度翩翩不能當飯吃。有棋友認為成績不好的,喜歡談境界,正當紅的,才不管你境界不境界的。他認為謝赫幾次讓李世石折騰無效,就是因為看穿了其手段中不合理的地方,保持了淡定,這是一種境界。我說:那是謝赫贏了,境界就顯現出來了;如果謝赫輸了,境界又在那兒呢?


 


吳清源的境界怎樣?李昌鎬呢?他的老師曹薰鉉呢?咱們崇山峻嶺聶棋聖呢?馬妖刀呢,古力呢?日本的高川格、武宮正樹、林海峰、張栩,台灣的周俊勳呢?司馬提爾看來看去,提出一個最簡單的定義:境界=勝率,勝率高境界就高,說我勝率高境界不高的,是自己境界不高。當我練就金鐘罩鐵布衫,左把倚天劍,右握屠龍刀,見蛇(崔哲瀚)斬蛇,見豬(羅洗河)刺豬,見佛(李昌鎬)砍佛,見妖(馬曉春)收妖,見石(李世乭)劈石,自然有境界。


 


 


 


 


2011年1月2日 星期日

募款

 


                                          


募款


     從無募款經驗的我,生平第一次募款是為「台南市家扶中心99寒冬送暖活動」……。找了約八十位愛心人士,總金額超過四萬元,數目雖不多,但對家扶中心的經濟弱勢家庭能盡一份棉薄之力,心中快活是難以言語形容的……。


    家扶中心並沒有請我協助募款,而是我按往例星期日在家扶中心當義工,上「團體課輔」時看到此消息,自己主動參加募款的。ㄧ是覺得此活動非常有意義,二來也測試自己廣結善緣的能力。感謝所有愛心捐款的朋友們,相信家扶中心已將此筆善款用在小朋友身上了呢!


    在募款的過程中讓我感觸良多。有的二十幾年老朋友,居然不看我面子,區區500元也不願奉獻,真是情何以堪?當然,也有很多令人動容的例子:有的人第一次見面也慨捐500元(因為知道是為經濟弱勢孩子募款),其中有位太太第一次捐了500元,第二次又再捐1000元,其實我與她毫無交情,卻得此熱烈響應。我想:他日,我將找機會饋贈禮物,好好感激她。另外,在所有我認識的商界朋友之中,也令我非常感動的是:「興南旅行社」的董,兩度熱心捐款給家扶中心呢!


    總之,我深深體會在今日的環境下,『募款』是不容易的!最後,分享我募款的動力來源,即費曼的名言:『如果心態是正確的,則事事如意,樣樣歡喜!』   ~~共勉之


 


 


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懷念李永澤老師

懷念李永澤老師


撰文:司馬提爾 中華民國991225


 


前幾天,以前的同事李永澤老師的女兒,費了一番心力聯絡上老妻和我,告訴我們一個不好的消息,他的父親已於995月間逝世,當時找不到我們,所以沒讓我們去參加告別式。她特地寄來李老師晚年自己撰寫的「滄桑歲月追憶」一書,雖然只有薄薄48頁,但勾起許多30年前我們跟李老師相處的回憶。


 


民國66年暑假,老妻自新竹師專畢業,分發到彰化市國聖國小。一年後,我們結婚了。老妻懷孕後經常暈眩,有一次升旗典禮昏倒在操場,還曾在廁所裡摔了一跤,為了安全起見,我在民國68年寒假,從台中市台中國小調到國聖去,以便就近照顧。從那時候起,我就認識李永澤老師。


 


李老師大我20歲,跟家母同齡。他祖籍是山東海曲(今山東日照縣),我是江蘇下邳(今江蘇邳州市),從大陸的幅員而言,相距並不遠,所以平常以老鄉互稱。李老師個頭大約170公分左右,因為年少遭逢戰亂,不得不投筆從戎,鍛鍊出壯碩的體魄。那時他擔任訓育組長,管教學生滿有一套,學生規矩很好。我在國聖國小服務4年半,至今懷念那個純樸的小學校,那些循規蹈矩、純真善良的可愛學生,以及兢兢業業、情誼融洽的同事。


 


李老師的祖先,曾經中過進士,所以李家在日照縣十里鋪算是望族,在日軍侵華、紅禍撲來之前,李家算是富貴之家,有很大的宅院,有長工,有僕人,李老師小時候是人人稱羨的富家小少爺。可是戰亂一起,李家就遭了殃。民國35年,他的祖父和曾祖母,還被暴徒殺害。李老師唸到初中的時候,就成為流亡學生,跟隨部隊顛沛流離,最後輾轉來到台灣。民國48年李老師26歲,辦理退伍後去唸員林實驗中學師範部,於民國49年開始到彰化縣和美鎮大嘉國小任教,後又調往大榮國小、國聖國小,直到民國72年調到彰化縣政府國教輔導團服務,民國82年歸建,87年退休。民國68年寒假到72年暑假,是我們同事的期間。他任教期間曾到台中師專進修,那時我正在師專求學,算起來也是我的學長。


老妻曾在國聖國小附近的重陽社區租屋,房子就位在李老師家隔壁,所以跟李師母還有李老師的孩子都很熟。記憶中,師母從年輕時就有重聽的問題,剛好我的左耳也完全聽不到,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師母是純樸得不得了的家庭主婦,從來不化妝打扮,不說任誰也不知道他是老師的太太。李老師有4個小孩子,兒子志仁、志義,女兒如意、娟娟,我們都沒教過,但小時候他們都很有禮貌,碰面總是老師長老師短的,很討人喜歡。後來我們也在重陽社區買了房子,距李老師的家大約50公尺而已,平常也時有往來。民國75年,我到台南服務,老妻於民國78年搬到台南團聚,我們的聯絡才逐漸減少。之後我們偶爾回中部參加老同事的聚會,印象中好像還見過兩、三次面。


 


我在國聖國小時才30出頭歲,當時我帶了男生的網球隊和桌球隊,經常要出外征戰,李老師常協助我們,犧牲假日時間,為學校的榮譽打拚。每次得勝,校長會請我們吃飯,犒勞大家的辛苦,記得李老師的酒量不太好,也不愛喝。我當時年輕,身體狀況不錯,啤酒不敢說千杯不醉,三瓶五瓶是難不倒我,李老師常告誡我:啤酒不是好東西,要喝就喝高粱,可是我那時對高粱沒興趣。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幾年後,我竟然惹上痛風,有一段時間,連走路都有困難。


 


李老師是非常傳統的好好先生,秉性忠厚,待人誠懇,對我們這些晚輩,就像父親般的慈愛。他安分守己,默默奉獻,不求聞達,不求倖進,是我們的好榜樣。今天我寫這篇短文懷念他,他慈祥靦腆的笑容依舊清晰。雖然人已杳然,我們會永遠懷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