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

南大49級校友~重溫舊夢‧相約九九

民國99117,它是個特別的日子,揮別校園50載的南師人,約莫兩百人浩浩蕩蕩,相約回母校再聚首,重溫年少青春的歲月;老同學會面時的那一刻,喜悅和感動交織成一首美麗的詩篇,大夥兒一起掀開回憶、共同分享成就,那喜相逢的場面,既溫馨又感人。


此次校友會由仁班陳益興學長擔任總召。各班仍各有召集人,與會同學們個個都熱情洋溢,可說是盛況空前;更難得是教育部吳清基部長、前南大校長吳鐵雄及現任校長黃秀霜女士、校友總會以及很多師長們都撥冗蒞臨指導,讓大會增添無限光彩。此次活動是由張景蘭學長精心製作陳年往事錄影帶,細說當年種種,並正式揭開49級校友會序幕。其中傑出台商李茂盛學長應邀述說他的人生奮鬥,努力不懈的成功故事,跟老同學們經驗分享。會中傑出校友李茂盛學長捐獻一百萬元,級友會也捐出活動剩餘款六萬元,做為母校推動校務之基金。接著大夥兒與部長及眾多師長合照留念,留下珍貴的史頁。


    中午餐敘,在南大餐廳舉行,一批年近古稀的老同學天南地北的話家常並暢談人生苦樂以及世事之多變化;當年在校一群青澀靦腆、滿懷著理想的年輕少年,歷經歲月的洗鍊,今已是髮鬢斑白,充滿智慧的長者,感慨歲月流逝與人世的變遷。餐後分赴各班教室召開「懷舊班會」,每個人細述人生經歷與際遇,但也分享子女承歡、子孫滿堂的喜悅,其中有幾位學長,已經四代同堂,堂堂正正地當起「祖公」了,真的可說「多子多孫多福氣」來為他們賀喜。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下午五時左右,彼此約定下次見面的時間,也在重溫年少輕狂的那一刻中互道「珍重再見」。


    佛家有云:「浮生如夢杳無塵,離合悲歡總是緣」。人生來來往往,台灣有二千多萬人,我們何其有幸,能相識、相知、相惜50年,所以我們更應珍惜未來的每一天,感謝各班召集人,感謝會前幕後一批老學長,以及南大校友總會的協助與幫忙,使得大會順利又圓滿,願來年再聚時,大家依然年輕、一樣活力十足,也讓「緣起、緣散,情不盡」的至理名言,成為我們共同的期待。


(49級林亨受校友撰稿)


 


感謝林校長提供本文章


2011年4月17日 星期日

台灣科學教育的推手----吳大猷

台灣科學教育的推手----吳大猷


     吳大猷不喜歡讀死書;他喜歡探究書中的道理,如果遇到讀不通的地方,就想辦法設法詢問,或找更多資料來研究……。


  吳大猷,民國四年誕生於慶州的書香世家,祖父是清朝的進士,父親中過舉人。不過,吳大猷才五歲時,父親就生病過世了,由母親及伯父撫養長大。吳大猷,小時候乖巧內向,暗地裡卻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遇到感覺有趣的事,就會主動在一旁安靜觀察,默默的學會一些本領:像是跟著幾位姑母們學會書法繪畫,或是每天放學在圖章店旁偷看,回到家後無師自通的學會刻印章。


    吳大猷不喜歡讀死書;他喜歡探究書中的道理,如果遇到讀不通的地方,就想辦法設法詢問,或找更多資料來研究。他也認為,學生求學不能只靠老師教什麼才學什麼,想懂更多就得靠自己摸索。


   吳大猷一路以優異的成績,自大學畢業,並且拿到獎學金到美國留學,再回到中國任教,順利成為一位聞名國際的物理學者。中日戰爭時,日本飛機進行猛烈轟炸,他也一邊躲著空襲警報,一邊埋首於寫書與論文的研究。他發表了許多篇的論文,還出版了一本享譽國際的物理著作---【多原分子振動光譜和結構】,讓國外學者對中國的科學家刮目相看。


   一九六五年,獲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李政道楊振寧,都曾是吳大猷的學生,可是吳大猷認為自己沒什麼功勞,他說:「近年來,成就卓然,國人常提及二人為我學生,並以與我的機遇傳為美談,實則,我不過是適逢其會,在那時遇上他們而已,譬如兩粒鑽石,不管放在哪兒,終還是鑽石……」由此可見,他的坦白與平實。他一生中,得過無數獎章,外人看他飛黃騰達,但他自己看待名利卻相當淡泊。


    民國72年,吳大猷被總統任命為中央研究院院長時,大批官員準備祝賀他,大批媒體也到處找他,想採訪他。他卻一個人跑去清華大學和幾位研究生討論量子物理學,讓所有人撲了個空。


    吳大猷一生科學研究領域包含原子、分子及天文物理。他總是一身舊西裝破皮箱,四處為物理研究及科學教育奔走,晚年更以辦公室為家,全心奉獻在台灣的科學教育上。為了把科學教育傳遞下去,吳大猷直到八十八歲高齡,還每個禮拜風塵僕僕的坐車兩個小時,到清華大學講課……。


    【吳大猷傳】的作者賴樹明所說的:「他是永遠不退休的園丁,栽培著每一株科學的花朵,無私的在生命中實踐、付出……」而『中國物理學之父』他的用心與付出,說不定還會延續到建國兩百年、三百年、甚至四百年……


 


                                 


                      本文摘自國語日報100年2月22~24日


2011年4月6日 星期三

獎狀

獎狀


到目前為止,自己得到的獎狀不多,但是有價值的要留給子孫參考。


〈一〉               民國 66年我就讀高雄師範學院大三時,得到英文作文〈English Composition〉比賽第二名的獎狀。我仍然記得當時作文題目─ If I were a freshman again………。那次得獎,給我鼓勵很大。因此往後我敢去挑戰「托福」,走上出國進修的路。回國後至南師任教,再公費去美進修返國服務至退休。


〈二〉               民國99年5月1日我將國畫大師蔡茂松教授送給我的畫作捐贈給澎湖縣中正國小,中正國小贈送獎狀乙紙。蔡茂松教授的國畫永久置放於中正國小供美術班小朋友欣賞是富有意義的事。


〈三〉               民國99年5月8日是我第十次捐血的日子,因為老爸在98年5月8日舉行告別式,所以特別選擇周年去捐血。不久後,就接到捐血中心信函感謝捐血人十次捐血獎狀乙紙,以資鼓勵。收到這張獎狀,心中感覺非常快樂,自己告訴自己,要持續保持捐血的好習慣,直至65歲不能捐。


〈四〉               民國 100年1月9日,台南家庭扶助中心因為我擔任53 期志工表現優異,特頒獎狀乙紙以資鼓勵並致感謝之忱。這張獎狀帶給我莫大鼓勵,讓我在往後台南家扶中心課輔更有衝勁,而且也推薦了兩位退休老師加入課輔志工行列。並且在100年2月26日永康家扶中心也同樣擔任課輔志工,希望多拉拔經濟弱勢的孩子英語、數學的能力,提升他們的競爭力。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只是可惜不是悲哀

只是可惜不是悲哀


撰文:司馬提爾 中華民國100314


 


現代中國棋壇有兩個棋手常被一塊討論,一個是羅洗河,一個是錢宇平。


 


錢宇平,1966年生,與曹大元(1962-)、陳臨新(1963-)、汪見虹(1963-)、馬曉春(1964-)、俞斌(1967-)、張文東(1969-)是大約同期的高手。1982年實施段位制時被定為四段,1987升為中國第6位九段,他的棋風穩重厚實,有「鈍刀」之譽。1988年奪得全國圍棋個人賽冠軍。據報導,錢宇平患有「青春期精神綜合症」,難以控制情緒。1991年,錢宇平打入第四屆富士通杯決賽,但由於病情加劇,不得不棄權,當時中國棋迷罵聲震天。休養兩年後,曾一度復出,在1994年曾打入亞洲杯決賽,憾負於大竹英雄。但不久錢病情復發,只得徹底退出職業棋壇。


 


羅洗河,1977年生,綽號小豬。與邵偉剛(1973-)、劉菁(1974-)、常昊(1976-)、周鶴洋(1976-)、王磊(1977-)、丁偉(1979-)合稱七小龍,1989年入段,2002年升為九段。在2005年第10屆三星杯,先後淘汰了韓國的趙漢乘、宋泰坤、李世乭、崔哲瀚,最後在20061月的決賽中,以21戰勝素有石佛之稱的韓國棋手李昌鎬,獲得冠軍。


 


錢宇平是因為身心健康因素不得不退出棋壇,大家知道實情後,也就少有白目無聊的人再翻他的舊帳,畢竟啥都是假的,健康才是真的。羅洗河為何曇花一現後,倏然歸於沉寂,討論很多很多。最近tom論壇又有一篇「羅洗河的悲哀」,裡頭提到:「中國圍棋隊裡智商最高的是曾經拿過一屆三星杯的羅洗河,可是看看羅洗河的經歷,除了發了這一次光,再也沒有可以書寫的地方了!本來應該是個大師級的最佳候選人,卻落得個平平庸庸,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幾天我搜集了一些資料才發現羅洗河的學期經歷和這兩個人有關:羅建文和馬曉春。這兩個人我也不想評價什麼了,可是我卻終於悟出了羅洗河的悲哀了!」短短幾句,卻勾起讓我有為羅洗河講幾句話的衝動。


 


首先,羅洗河的智商據說是164,我不知用什麼測驗,平均數、標準差是多少,很難評論。台灣喜歡用魏氏(WISC),平均數100,標準差15,如果羅洗河是用魏氏測的,那是真的很高。但智商高跟棋力高是否有因果關係,我沒研究過,不敢斷言。


 


其次,羅建文和馬曉春干羅洗河什麼事?沒聽過羅建文或馬曉春對羅洗河有啥負面的或打壓的事。其實,世界冠軍是可遇不可求的,棋力、運氣、身體狀況、精神狀況都出不得一點小問題,職棋生涯能得一次冠軍的,舉目極望當今棋壇,也是鳳毛麟爪。羅洗河後來泯然眾人,只能說可惜,不能說悲哀,若羅洗河這樣是悲哀,那中國棋壇該悲哀的職業棋手,恐怕超過五百人。


 


再來,人的一生中,全力拚博的事情是會轉變的。像我,前25年拚命求學,中間25年拚命教學,如果老天抬愛,再給我25年,我是拚命亂學(學下棋、學唱歌、學打球,學在網站或博客貼文),焉知羅洗河不是在別的地方找到更值得投注心力的東西呢?


 


 


 


 


 


 


 


喜歡張栩的坦誠樸實

喜歡張栩的坦誠樸實


撰文:司馬提爾 中華民國100314


 


日本第35屆棋聖戰七番勝負決賽第6局於310-11日在山梨縣甲府市進行,張栩九段執黑1目半險勝挑戰者井山裕太九段,以42衛冕成功。目前張栩九段手握棋聖、十段、王座、NEC杯等頭銜,這對於日本棋壇第一人的身份,仍有足夠的說服力。張栩已經獲得了35個頭銜戰冠軍,追平恩師林海峰九段和日本老牌強將依田紀基。要在職棋生涯超越趙治勳的71冠、阪田榮男的64冠,老丈人小林光一的59冠,是有相當的難度,但對加藤正夫的47冠或大竹英雄的48冠,應該指日可待。


 


本局開賽後不久,雙方就在左上角展開激戰,進行至64手封盤。這時以我的功力,認為張栩處於劣勢。打了幾次譜,總覺得張栩的棋型很難看,後來又看大陸棋友的tom論壇的討論串,很多棋友認為張栩已經沒啥搞頭了,有一個棋友說張栩如果沒有驚天妙手,就只能認輸了,害我替張栩擔心了一整晚。第二天對局,戰火很快就蔓延到了下邊,雙方圍繞著右側白棋打入的數子展開攻防戰,感覺井山滿刁鑽的,張栩守得有點吃力。進行至133手時,日本宮城縣以東太平洋海域發生8.9級特大地震,山梨縣也能感到明顯震動,張栩和井山在裁判長橋本雄二郎的引領下離開對局室,採取必要的避難措施。待餘震停止後,兩位對局者返回對局室恢復對局。經過官子大戰,張栩憑借後半盤強大的收束能力,以1目半的優勢險勝。


 


有人說張栩和井山在大地震的威脅下完成對局,可以媲美了19455月的「原爆下的對局」。當年第3屆本因坊戰決賽中,岩本薰七段對陣橋本宇太郎九段,對局中由於美軍在廣島投下原子彈,因爆炸後產生巨大的氣流,對局室一片狼藉,兩人還被掀出窗外。但僅僅經過短暫休整,兩位棋手就回到棋盤前完成對局。張栩淡淡地說:「面對如此大的地震,逃生是每個人的本能,我並不是什麼非常勇敢的人。但在躲避了地震後, 我們感覺這次的地震並沒有對我們比賽造成太大的影響,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性以及為了完成這次對弈,我們最終選擇了堅持。」他不樂見有人將選擇續弈歸結到個人英雄主義方面,「比起廣島原子彈爆炸時那盤棋,我們這次面臨的危險程度根本不值一提。」這種坦誠樸實的態度,令人激賞!


 


有人喜歡造神,就有人喜歡被造神;若高帽子沒人要戴,就不可能有人送高帽子。一般而言,是有人要送,就有人要戴,一拍即合。張栩雖然已經身為日本棋檀第一人,還能保持坦誠樸實的本質,相當難能可貴。


 


 


 


 


 


 


2011年3月3日 星期四

志工(二)

        100226日是我第一次到永康家扶中心當課輔志工。寒假時,我主動致電永康家扶中心,積極推銷自己達成了心願,感到非常高興。


        從開南街開車到那裡約10分鐘,每個週六下午三時到五時。第一次上課我影印了(1)如何學數學(2)我學習英語的心路歷程二篇文章給三位同學,其中國二學生居然沒錢買參考書,下次上課我會買給她。三位同學學習態度很好,假以時日她們一定會有長足進步。


        現在週六、日都在永康、台南家扶中心上課輔班,雖然假日少了旅遊的機會,但是想到能夠協助弱勢家庭小孩提升競爭力,培養他們良好的讀書習慣及生活態度,成長後發揮所學找到好工作,能夠改善他們家庭生活,真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


       日前看到國語日報報載前中央研究院院長吳大猷博士(93歲仙逝)在世時,88歲高齡還每個禮拜風塵僕僕的坐車二小時到清大授課。我希望自己照顧好身體,也能像楊振寧、吳大猷等大師持續誨人不倦到8090歲,如此一來,家扶中心將會有好多好多我的門徒。(disciple)


          我也一再告訴學生,求學不能只靠老師教什麼才學什麼,要養成主動求知的習慣,想懂更多知識就得靠自己摸索。我也答應他們會陪他們讀完高中畢業,也看見家扶兒學業的成長與進步,這是非常欣慰的事情。  

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衝刺最後人生----單國璽幽默抗癌

衝刺最後人生----單國璽幽默抗癌


     八十九歲的樞機主教單國璽,抱病現身台北國際書展演講「我與肺腺癌共存」,引來上百人聆聽。當他講到日前連續兩次感冒,至今未癒,卻因「人生最後階段,我必得盡力衝刺,不拒絕任何助人邀約」台下為之動容。


    單國璽雖然略顯疲憊,卻不改幽默。四年半前發現罹癌,三年半前展開「生命告別之旅」時,本以為只能再活一個月,沒想到一過三年多。「友人問我怎麼還在告別?我說那就繼續告別,到我走不動為止。」


    單國璽自剖,支撐他熬過病痛,繼續告別之旅的,是宗教信仰。過去做化療吃藥時,他曾深受副作用困擾,頭部及手腳烏黑、流血,睡覺時頭怎麼放都不舒服,無法入睡。「我想著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痛苦,於是向主祈禱『再多給我一點苦,讓我分擔您的痛苦』,結果就睡著了。」


    告別之旅中,最感動的是在高雄燕巢監獄演講時,有受刑人發言「您的演講比給我手尾錢還重要」;二是有位婦人因罹癌想自殺,結果聽完後覺得自己太自私,「我怎能丟下孩子、丈夫、父母不管?」


 


 


                               


                  本文摘自民國100年2月13日 聯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