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落葉歸根 皮囊化成有機肥

2008/04/28 【聯合報╱記者王瑞伶、何定照、梁玉芳】




問:法師被醫師宣布開始要長期洗腎時,是否覺得沮喪?又如何轉念?


聖:我不會害怕,也不會沮喪。我病得快樂,病得健康,也不會覺得洗腎是負擔。我也知道,要讓病人樂觀,並不容易;但對我來說,疾病臨到我,就面對它、接受它,不問「為什麼害病?」「我造了什麼孽?」也不會對菩薩說:「這不公平!」


已經害病,就面對。我是禪修的人,這讓我能接受痛苦。這三年來,我的身體狀況有時不錯,有時差一些,而我都是以平常心來處理它酖酖把命交給佛菩薩,把身體交給醫師,醫師建議怎麼做,我完全配合。


我不求死,不等死,也不怕死;就這樣走過來了。如果只是消極等死,一天一天等,那多麼煩人!我的心情很少受到波動。幾十年的打坐禪修的功夫,還是有用的。


但我能體會病人的恐懼,建議大家以「四它」———「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來調和自己;即使不能完全做到,也能減少精神上的痛苦。信仰的力量很重要,只要心安,就能平安。


問:兩位畢生主持過無數次喪禮,看過許多凡人生死;又會如何安排自己的「最後一程」?


單:生病之後,我就盡人事、聽天命。我是最合作的病人,把疾病交給醫師,把調養交給自己;死了之後,我對台灣的貢獻就是:把身體交給台灣,做有機肥料!


我的遺囑都寫好了:喪禮要很簡單,用最薄的棺材,鮮花、輓聯一概婉拒,只要在棺上放本聖經就好了。


我連講道都準備好了,怕別人歌功頌德,不會替我請求別人原諒,所以我自己來!我都錄好音了,到時放一放就可以了。


我是出家人,和師父一樣,沒有自己的財產,最寶貴的就是信仰:「天主是愛」。我把愛的信仰送給朋友們,把生命及靈魂交給天主。這樣就完成了。


聖:我的想法與樞機非常類似。我早就預立遺囑,經過律師和法院公證。我沒有財產,這些都是教團的;只有我的身體,就用一口薄薄的棺材,燒了。之後不入塔、不設墳、不立碑,死了就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在我們的文化裡,強調厚葬,買個好塔位;但實情是:幾十年內,還有子孫來祭拜,過廿年,大概沒有人記得了。我一直推行禮儀環保,希望能改變大家的觀念。


【2008/04/28 聯合報】



聽到罹癌 單國璽禱告即恢復平靜


2008/04/28


【聯合報記者王瑞伶、何定照、梁玉芳】


我跪下來,禱告半小時,我問天主:「你要我做什麼呢?」我又老又病,如果他覺得我這老廢物對別人還有用,那麼就用我吧。「主啊,讓我明白你的心意。」我跟天主這樣說,求天主進入我的心,但願我知道他的旨意。


對有信仰的人來說,死亡是個過程,是我進入天主永恆的一個過程。有人問我:「永恆」是永遠一樣,不會厭煩嗎?


我說,如果在愛中,只會幸福,又怎會厭煩?時間,是人的想像,地球繞太陽公轉一圈,叫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沒有太陽,沒有地球,時間又是什麼?永恆是語言無法描述的。


在我當神父的六十多年裡,我沒有做過自己的事,我原本以為退休之後,可以隨心所欲了;但天主說:「等一等,我有別的計畫。」他要藉著這個病,給我最後的使命。


這麼多人得癌症,有人連求生意志都失去了。許多醫師說,這種病平均四個月的壽命,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是嚇死的。去年,有三位朋友得到這種病,不到四個月就都走了。


我以為我生病是天主的計畫,所以我接受;把這病當成是我的「小天使」,提醒我:賽跑要到終點了,你要衝刺,分秒都用來幫助人超越死亡。得病到現在,我已經活了一年半了。


問:聖嚴法師也是對己身的疾病相當坦然,你怎麼看待自身的病苦呢?


聖:釋迦牟尼佛度眾生,他一生多苦難;玄奘印度留學取經,歷八十多難。這些高僧都是由艱苦走出來的。又好比台灣的印順導師,一生與打針、吃藥結下不解緣,投入佛學研究,在他百歲的生命中,成就很大。


我這一生都在病中,大家都不看好,認為我活不久。我五、六歲才會說話,八、九歲才上學,一生是戰爭、苦難不斷,沒上過中學和大學,只能靠自修,最後竟能到 日本完成博士學位,這是要很下苦功的。我感恩佛菩薩安排我這樣的苦難,給我磨鍊,也讓我有能力奉獻,我每年都能寫幾本書,至今已有一百多本了。


這些對我來說,是因果業報嗎?不是,而是佛菩薩給我使命,是我早年發了願:「佛法這麼好,知道的人這麼少。」我發願要將佛法讓更多人知道,是願力讓我成就這些。


我這一生常在打針、吃藥中度過,但我繼續活著,我感覺到我有責任。三年前腎發生問題,左腎長了瘤,已經割除,剩下的右腎,功能也不太好,每周都要洗腎。這幾年,我也經歷幾次危急的狀況,可說是從死亡邊緣上走過來的人,這是因為我的心願未了,法鼓大學還沒辦起來。


我曾向佛菩薩禱告:「如果我的責任完成,我隨時就走了;但如果我身上還有任務,就讓我活下來。」就這樣我挺了過來,這是願力。


不論能活多久,一樣全力以赴。當大眾看到我,是看不出病容的。


當你對生死自在時,死就不是問題了。以佛教來說,當人死了,便是進入了無限的時空之中,所謂「十方三世」,哪裡需要我,我就去哪裡,靠的是無限的大願心,度一切眾生。


2008/04/28 聯合報】


聖嚴說命交給菩薩 病交給醫師

2008/04/28


【聯合報記者王瑞伶、何定照、梁玉芳】








問:法 師被 醫師宣布開始要長期洗腎時,是否覺得沮喪?又如何轉念?


聖:我不會害怕,也不會沮喪。我病得快樂,病得健康,也不會覺得洗腎是負擔。我也知道,要讓病人樂觀,並不容易;但對我來說,疾病臨到我,就面對它、接受它,不問「為什麼害病?」「我造了什麼孽?」也不會對菩薩說:「這不公平!」


已經害病,就面對。我是禪修的人,這讓我能接受痛苦。這三年來,我的身體狀況有時不錯,有時差一些,而我都是以平常心來處理它酖酖把命交給佛菩薩,把身體交給醫師,醫師建議怎麼做,我完全配合。


我不求死,不等死,也不怕死;就這樣走過來了。如果只是消極等死,一天一天等,那多麼煩人!我的心情很少受到波動。幾十年的打坐禪修的功夫,還是有用的。


但我能體會病人的恐懼,建議大家以「四它」———「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來調和自己;即使不能完全做到,也能減少精神上的痛苦。信仰的力量很重要,只要心安,就能平安。


問:兩位畢生主持過無數次喪禮,看過許多凡人生死;又會如何安排自己的「最後一程」?


單:生病之後,我就盡人事、聽天命。我是最合作的病人,把疾病交給醫師,把調養交給自己;死了之後,我對台灣的貢獻就是:把身體交給台灣,做有機肥料!


我的遺囑都寫好了:喪禮要很簡單,用最薄的棺材,鮮花、輓聯一概婉拒,只要在棺上放本聖經就好了。


我連講道都準備好了,怕別人歌功頌德,不會替我請求別人原諒,所以我自己來!我都錄好音了,到時放一放就可以了。


我是出家人,和師父一樣,沒有自己的財產,最寶貴的就是信仰:「天主是愛」。我把愛的信仰送給朋友們,把生命及靈魂交給天主。這樣就完成了。


聖:我的想法與樞機非常類似。我早就預立遺囑,經過律師和法院公證。我沒有財產,這些都是教團的;只有我的身體,就用一口薄薄的棺材,燒了。之後不入塔、不設墳、不立碑,死了就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在我們的文化裡,強調厚葬,買個好塔位;但實情是:幾十年內,還有子孫來祭拜,過廿年,大概沒有人記得了。我一直推行禮儀環保,希望能改變大家的觀念。


2008/04/28 聯合報】


才子

猶記得民國70年剛讀完碩士返國時,高興地向媽媽說:在留學期間,同學們都叫我才子,為什麼被叫才子呢?因為我在旅行社打過工,幫同學們訂過飛機票;我還特別強調不是"財子"。媽媽虧我說:你算什麼才子!李敖關監牢,讀了四百本書,他才叫才子。可見媽媽欣賞李敖博學之士,所以我一再鼓勵同學們大量閱讀課外書籍,吸取資訊(information)和經驗(experience)。   今逢李敖發表新書「虛擬的十七歲」自喻迴紋針。

李敖書情色 自喻迴紋針

作家李敖昨天在七十三歲的生日會上,發表十八禁奇幻情色小說「虛擬的十七歲」。新書作風大膽,不乏「比迴紋針更迴紋針」的情節。 發表會由鳳凰衛視總裁劉長樂舉辦,做為李敖生日賀禮。李敖在鳳凰衛視主持七百多集「李敖有話說」,兩人建立深厚交情。日前劉長樂領大陸富豪團來台,與李敖聚餐,離台前眾人決定捐出三千萬給李敖成立書院。 李敖表示,他打算用這筆錢來做「美化中文,整形英文」的文化工程,拯救台灣人的語文能力。話鋒一轉,李敖發揮毒舌本領,形容台灣人中文能力就像林志玲,化妝一下就很美;英文能力卻像陳菊,「非得整形不可」。 李敖說,他來台灣近六十年,期間只有十二天離開這塊土地到中國一趟。他決定要做更重要的文化工程,打算集資台幣三億元做光碟、研發中文詞庫系統,以科技拯救台灣人的語文能力。如今有了三千萬,他打算寫六百七十五幅書法,每幅以十萬人民幣賣出,籌措餘下的兩億七千萬。 「虛擬的十七歲」長達三十六萬字,敘述一名十七歲高中女生的腦部被植入晶片,知識大增,但必須有人不斷開啟她的智慧。這人是六十七歲的博學大師,兩人之間發展出忘年之愛。數年前,八卦媒體跟拍李敖和高中女生,兩人彷彿是小說主角的原型。 書中充滿大膽的性愛情節,李敖自動包上膠膜,李敖說,這本書是「十八禁」,「八十也禁」的限制級,並自豪寫作功力更勝前作「上山‧上山‧愛」。








作家李敖(中)新書「虛擬的十七歲」昨天發表,小說內容是一名十七歲高中女生與六十七歲博學大師的忘年之愛。發表會上就有兩名美少女,拿著他的新書亮相。
記者林秀明/攝影

本文部份摘自97年4月26日聯合報A8版

恭喜建仔打敗賽揚沙巴西亞

      97428凌晨1時亮宇打電話叫醒我看王建民比賽,起床後吃了點心從


 


1局看完6局,靠著卡布雷拉1分全壘打暫時領先就去夢周公了。


 


      再起床已經打完了,看到結果10洋基勝,非常高興。這輩子沒有打過棒


 


球,猶記得小時候半夜起床看國內少棒隊許金木等在美國威廉波特拿到世界少


 


棒冠軍(印象中10幾次) ,非常難得。可惜的是余宏開(台東紅葉少棒隊)少許球


 


員沒有注意保養身體,英年早逝。


 


        王建民不但「用心」,而且「低調、謙卑」。用心的是今天看到他在牛棚


 


練習加強的滑球展現訓練成果,多次k掉打者的致命球路都是外角滑球,和招


 


牌伸卡球的搭配達成一內ㄧ外的引誘打者出棒效果。靈活的配球加上每ㄧ球ㄧ


 


球謹慎投出,終於打敗賽揚沙巴西亞。


     


       賽後,建仔低調、謙卑的說:「不管對上任何球隊都ㄧ樣,只覺得對手都


 


蠻強的,這和復不復仇無關,我們今天也只打出幾支安打而已,卡布雷拉的全


 


壘打最關鍵,很感謝他。」


 


       建仔今年4月長紅全勝(50) ,若照比贏球頻率,本季要突破20勝絕非難


 


事,還可以角逐塞揚獎,在此祝福他!


每日1.5萬步 走出健康


    開元國小李天旺校長日前送我一個計步器,結果發自己一天大約可以走一萬五千步。巧合的是今天97426日 聯晚報載台大心臟血管外科主任王水深,維持每天走一萬五千步的強身習慣,天天勤走路,讓他消了鮪魚肚。他說自己有空就多喝水,他認為喝水也可以解疲勞,促進血液循環。他也認為,人生要往好的方面去看,每天保持愉快的心情,這都是他的養生之道。


    長庚醫院骨科陳永仁醫師說:日行1.5萬步,對關節很有益處,對心臟科患者也是很好的運動,走多少也要量力而為。我因為患了足底筋膜炎一直沒有好,很可惜不敢走太多步。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家父住院記

家父現年91歲,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只住過四次院:


第一次是民國881月,因為排尿困難,在奇美醫院做了攝護腺方面的手術,一切順利。


第二次是民國934月,因為喘得厲害,COPD(慢性阻塞性肺病)在署立南醫住了四晚,安然出院。


第三次是民國9412月,因騎腳踏車被年輕人騎機車追撞,結果在署立南醫住了21天,左臂裝了四顆鋼釘,我也經歷了忐忑不安的一段日子。


第四次是 民國97424日 下午,因輕微發燒,感到不舒服,我不敢大意。晚餐父子均未吃,就趕緊去南醫掛急診,做了一系列檢查。我拜託骨科楊主任安排住院治療,一般抽血全部正常,X光大片急診室醫師的解釋我也不太懂,為了安心起見,我特別花了200Copy X片帶出去拿給好友胸腔科 蘇 醫師看,他說無大礙,疑左肺有氣胸現象。第二天早上,我又拜託主治醫師劉主任安排做了CT(電腦斷層),他看了片子,認為還算ok。家父堅持出院,帶了醫師開的藥後,隨我返家。


  老人家出院後,發了一頓脾氣,而且堅持不肯吃藥,這下把我急壞了。我順他的意,沒勉強他吃藥。起先我搞不清楚他哪裡不爽,後來聽他把南醫罵了一頓,我才明白。原來是住院那個晚上,沒有值 班 醫師來看,大夜班的護士,連量一次血壓、體溫也沒有。


  家父身體一向硬朗,直到80歲以後,才有住院病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記得民國75年時,家父曾告訴我:「我活到75歲,看到亮宇(我大兒子,當時二歲)讀小學就心滿意足了。」我認為,他有活到一百歲的本錢,現在都超過90歲了,情況其實還算滿好的。


  我研判家父長壽原因至少有八:一、基因好。二、飲食清淡。三、生活起居正常。四、樂觀開朗。五、細嚼慢嚥。六、很少生氣。七、多喝水。八、愛運動。


我曾問家父:一生中有沒不愉快、壓力大的時候?他說這一生很少把難過的事情擺在心上,一切順其自然;偶爾抽根煙,也可以紓解壓力。雖然明知他有輕微肺氣腫,我不忍心阻止他抽煙。他吃東西很慢,咀嚼再三,細細品嚐,絕不狼吞虎嚥。在我印象裡,父親一生很少生氣。他告訴我事緩則圓,見好就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真的不是蓋的。